“呦！二爷，您这个业务发展得够快啊！都已经有来自港澳的朋友了。”从中关村回来，洪涛刚踏上二楼的玩意店，就看见屋里有两位陌生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装扮非常特别，一浅的西装、拼鞋、领带、金丝边镜，这个打扮在目前来讲，就是标准的海外人士，放到后世里就是标准的土鳖。

“哦，这位是…万老板是吧？这是他的司机，人家是专程从香港过来看这些家的，你来说吧，我老了，这个耳朵不好使了…”那二爷一看洪涛来了，赶把两个人向洪涛介绍了一下，然后逃跑一样端着他的茶壶去里屋了。

“和他谈，我听着就成了，上年纪了，容易累，我先歇会儿。”那二爷在里屋连面都没再，只是扔来一句话。

“有早啊…师傅，回去吧，不找了！”洪涛照自己上辈的思路大概琢磨了一下，这块地方还真是一块未经开发的杵女地，可惜的是，自己没那个能力去开发利用。那些校和科研机构可以自己开那些类似三产一样的包公司，但是绝不会和一个个合作的，他们绝大分人的思维都和父亲差不多，钱固然需要，但是摆在第一位的还是名声。

“我说，你废话太多了，你就是司机，把人领到地方，你就完成任务了，剩下的事情，你不了主。知为什么港澳台要单列吗？嘛不和其它国家的游客一样，都叫外宾呢？我告诉你啊，就是因为这三个地方的人，绝大分都能听懂中文，所以没必要翻译，明白了吧？你要是愿意听听，你就在这儿老实坐着，但是别话，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就去下面服装店、商店里逛逛，好吧？”洪涛从旁边的屉里拿一盒万宝路香烟，连带一个钢壳的zippo打火机，走过来坐在那二爷刚才的位上，把烟推给那位港商，然后先把那个司机给训了一顿。

可惜的是，从知路到黄庄、再到北大东门，转了一大圈，洪涛连一个可以脚的机会都没看到。这里比他想像的还要荒凉、破旧，到都是荒地，汽车一过就会扬起一片黄土，丝毫看不一丁的科技味。

“哎，那老板！咱还没谈完呢，您…”坐在旁边的那个30岁左右的男人这时开了，听音就是本地人。

那些大棚一样的电市场，全改成硅谷、太平洋和海龙这大商城式的经营，那他手里这几个柜台照样是一个会下金的老母，就算不自己，转租给别人，也不比一三居室租去挣钱少。

现在洪涛决定还是退而求其次，不指望自己能在这里捞到原始了，等这里的基础建设和商业规模初步建设好之后，再来当一个优秀的二贩，才是一个最简单、最保险的选择。

当然了，他也没指望自己能在这里买地置业什么的，这里是国家和市里的重开发区域，早就划成了红线，所有房产基本都已经冻结了，没法私人买卖。再说了，这边除了学院就是科研单位，也没私人房产，总不能到附近的村里去买房吧，城市想农村的房基地，那在当时是不可能的，想都不用想了。

他只是想看一看这里的模样，然后再决定自己是否有机会能上这一脚。比如大街上突然遇到一个浑散发着光圈的青年人，然后自己和他聊上几句，两人立一拍即合。自己随便给他掏个万八千块钱，然后他纳便拜，几年之后，他会突然有一天现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姓柳，他有了一家小公司，公司的名字也缺德，叫联想…你吗不叫幻想呢？

“这…这不太像话吧，人家万老板特意跑来的，是港商，怎么能让个小孩…”那位司机看了一洪涛，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小兄弟，你到底要去哪儿啊？咱都在这儿转了好几圈了，你告诉我你去哪儿，我说不定知，就算我不知，我给队里打电话，只要是这边有门牌的地方，我都能给你打听来！”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就在雍和门找到了那个开雪铁龙的租车司机，和他说自己要去中关村附近找人，然后就一路杀了过去。

但是人都是贪婪的，不你重生不重生，只要你是人，就免不了俗。洪涛琢磨着如果在这里刚起步的时候就能上一脚，那岂不是更快活一些？这时候的一脚可比90年代初的一脚给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