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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3章阻止大溃败(2/2)

北线的战场,那里正在和克钦大军对峙着。

除军官外,士兵脖上大都着银项圈,这是神灵保佑他们平安的传统饰,下不穿而是打一条笼裾,除步枪外还习惯地挎着弓箭长刀。

和克钦人的大战前夕,我和李顺走指挥观察敌情。

克钦兵旗开得胜,前锋直地势险要的鹰嘴渡

我举起望远镜继续看着江对岸。

李顺冲我一笑,看起来似乎觉得很开心,他接着向迫击炮手发命令,树丛中很快就有迫击炮转动的轻快声音传来。

克钦兵擅长山地战斗,他们巧妙利用地形攻,时而从树后跃起,时而从看似不可逾越的悬崖绝攀援而至,连古老的弓箭和长刀都成了他们行丛林战的最好武

常常毫无声响地,甚至不知敌人来自何,汉人便倒地送命。革命军风声鹤唳,只好丢掉阵地向江东岸溃退。

这条江的上游是云南境内的怒江。怒江从青藏而下,汇纳百川,劈开山谷,由于金三角是原地形,因此萨尔温江到峡谷立,暗礁密布,惊涛拍岸,吼声如雷。人畜渡河需在几平缓的渡,以大木筏运载,钢缆牵引,只能白天慢慢渡过。

战场指挥官是一个小伙,他沉着指挥,以逸待劳,老秦给他的任务是狙击克钦兵,不许他们渡过江来威胁西线侧翼。他把队伍摆在江岸,沿江数十公里,无论大小渡一律封锁,所有渡筏渡船全凿沉,依托急的大江与克钦兵隔江对峙。

这是一场奇怪的战争,或者叫西北线无战事也可。白天晚上,枪声零零落落地响着,仿佛提醒人们这里正在打仗,但是战争被大江隔断,所以暂时没有激烈的面对面的厮杀和锋。

几分钟后,一发试的炮弹挟带尖锐的哨音从天而降,偏离目标落到了山背后,猛烈的爆炸使所有山兵吃了一惊,他们个个直起脖显得不知所措,好像不知天上为什么打雷。

兵像复仇之神一样消灭革命军战士,他们砍下革命军战士的颅来呼胜利,遮天蔽日的森林和山大壑成了埋葬革命军战士的坟墓。

在更加上游的江对岸西边,革命军占据有一个有重要战略防御意义的地,有一个连的士兵驻扎在那里。没想到在克钦军的攻下,革命军一连人竟然在来不及抵抗的情况下被消灭,许多人还没有看清敌人就糊里糊涂丢了命。

以后接踵而至的炮弹及时修正山兵对于现代战争的认识,炮弹准确落在火堆上,大火球腾起来,树林燃烧,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尸像烤羊串一样倒挂在树枝上。

战斗开始,山兵用弓箭无声地掉革命军哨兵,突击队员像山猫一样灵巧地蹿上屋,用各对屋里的人扫。当惊慌失措的革命军溃退的时候,他们更是个个勇不可挡,树林到都变成死亡的天罗地,无论革命军战士逃到哪里都会遇上冷枪毒箭或者寒光闪闪的克钦长刀。

显然,这里同样会有一场大战要爆发。

与正在激烈战斗反复拉锯的西线战场相比,西北线战场相对平静。

在伍德幕后实施的金钱利诱下,金三角现了这样一支外貌奇特的克钦远征军:山兵光着膀缠黑帕,肤油黑的叉斜挂弹袋,机枪挎在肌隆起的肩上。

克钦兵调集民工砍伐大龙竹,扎制许多大竹筏,晚上就沿江燃起许多火堆宿营。

我和李顺现在都知克钦兵擅长丛林作战,森林是他们的家,横在他们面前的惟一障碍就是江。一旦让他们渡过这条大江,就如同把豹,毒蜂引蜂窝,那些密不透风的带雨林和像大一样张开的柔藤蔓都变成克钦兵的藏

迫击炮手个个都像惟恐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在长官面前卖击本领,于是夜空被大火映得通红,炮弹尖啸着撕裂空气,死神从空中追逐不幸的克钦人,炮弹爆炸的大轰鸣声从江面隆隆过,不绝于耳。

关于克钦族极其军队,老秦之前和我有过一些介绍。

在夜间,火堆是最明显的炮击目标,克钦人个个都是好猎手,但是他们未必是好军人,因为他们从未受过军事训练。

可以肯定,对于远征金三角的克钦勇士来说,这个夜晚绝对是一个灾难的开始,擅长使用弓箭长刀和火药枪的落民族次被现代战争的影笼罩,就像他们祖先传的神话故事:勇士还没有看见鬼,就被天上掉下的雷电莫名其妙炸上天。

我们举起望远镜,看见江对岸那些来自北方落的山兵围着火堆吃饭喝酒,许多人弹起弦琴,拍打象脚鼓,起民族刀舞,好像度一年一度的“瑙纵歌”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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