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言难尽。”用这句最特的话暂时堵了堵傑地嘴，俅便起步往厅堂走去。当日傑和蔡的婚事，是赵佶这个天当的大媒，所以他和蔡京都没有反对的余地。如今这两夫妻见过得如胶似漆，但是两家姻亲的利益却渐渐现了矛盾，想来也着实是一大遗憾。大约历史上政治婚姻很难有好下场，便是这个原因了。

“这么说来，蔡攸当年便和二哥有旧怨，已经暗算了二哥不止一次…”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最后免不了苦笑一声。在大宋官员中间，姻亲闹翻是很正常的事，而为难的往往是那个夹在中间的女人，不仅要面对公婆的冷，纵使回娘家也可能受到慢待。但是，这联姻却不可能结束，有时即便不是为了政治，而是为了门当对的因素，这事情也不足为奇。

一句兄弟如手足说得俅愣了神，不过幸好傑没有说什么妻如衣服，他这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些。尽这句话挂在古人，但是，真正能到的却没有几个，再说，他从来就不觉得妻和兄弟有轻重之分。而且，他如今要地事情和蔡攸蔡京并没有什么分别，所谓的正义也不过是一个幌，从更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利益之争罢了。

见傑在那里默不作声，俅便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事情你不用心，倘若儿今后问起，你推说不知就行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即便你知，也是徒招人烦恼。我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得不争，但你却不一样。我虽然为你选好了一条路，但要怎么走还是看你。到时我家一门两个名臣，岂不也是一段佳话？”

“这是什么话？”傑的沉稳原本就是这两年方才历炼来的，此时听了这话，冲动的立刻爆发了来“兄弟如手足，二哥若是有什么事情，岂可瞒着我行事？我虽然不算什么位权重地官员，但好歹是你地弟弟，我总归应该知你现在的打算吧？”

对于最近的那些风波，傑几乎都听说过，但是，对于那些数年前发生的事，他却还是一次听起。他知蔡攸这个妻兄不是平常人，然而，他着实没有料到，蔡攸竟会在背地里玩过这样狠的手段。就他对蔡京的认识来看，要他相信背后没有这个岳父的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初新党旧党之间的争斗是新老利益之争，吕惠卿和王安石之间的龌龊算是新党内新老之争，到了如今他和蔡京的明争暗斗，何尝不是如此？想要扳倒势力盘错节的蔡京很难，但是，他还有两大优势，一者是他年轻，二者是他拥有不输给蔡京的圣眷。而还有一就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此时站来和他唱对台戏的，多半是那位蔡家大少爷，他还不能把话得太透，以免将来有麻烦。

但是，傑毕竟是蔡京的女婿，蔡攸的妹夫，有些话他不得不说得蓄一。”三郎，不是我不和你说，只是如今别人已经欺到了我的上，若是我再视若无睹，岂不是更让人觉得我弱好欺？这些事都和你无关，如今你是度支郎中，安心好本职事即可，哪怕他日两边了任何事情，那也与你无关。”

面对傑地这激动，俅也无法再保持沉默，只能随便拣了一两条把最近的事情简略说了说，但却事无细地讲起了蔡攸当年的勾当。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和蔡京相安无事地在政事堂一直搭档下去，但是，事实却是很明显的。这世上的矛盾能够调和得了一时，却不可能一辈安安分分下去，他和蔡京，终究不是一路人。

尽心中心绪万千，但是，这番话却渐渐打消了傑的不安。凝视了兄长的眸良久，他终于躬下去：“二哥放心，我总是家的人，倘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到时候尽直说就是。至于儿，嫁随嫁狗随狗，想必她在嫁的时候就已经有觉悟了！”

傑跟着俅了正堂，见那些家人全都没有跟来，他再也克制不住心的疑惑和恐慌，沉声质问：“二哥，你若是真的为我着想，就把事情告诉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纵使娶了儿，纵使是蔡家的女婿，但是，我毕竟姓，我是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