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峰抚摸着发麻的肩膀，听到最后一句时立刻抬起了，睛中了不可思议地目光。“你…你是明叔！”

“站住！”明伸手就往少年的臂膀抓去，不料想对方沉腰下肩反起一脚，竟是势大力沉。他却没有正面迎下，而是用左掌边缘在少年那飞来的右脚上轻轻一拨，带偏了方向地同时又卸下了力，与此同时右掌仍照前势抓实了对方的肩。直到锁住少年肩骨时，他才到一阵惊讶，那不溜手的觉，像极了自己的拿手功夫。

“好小，人小志大，你倒说说，萧芷因如今手掌重权，你只枪匹的，拿什么和他斗？你总不会仿效古代的专诸聂政逞匹夫之勇而去行刺吧？”

“好有志气的孩！”明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句，心中却有颇多愧疚。杨慕峰的义父杨杰是他的故，早年因在宋地一怒之下犯了人命案，不得不逃到辽国以教授武艺为生，至此便再未踏中原一步。而杨杰虽然武艺超，却一直只是在汉人中间厮混，从来不肯与权贵结，他上一次来辽国的时候便劝这故友敛息锋芒，谁料却仍旧有这样的结局。早知如此，自己就该利用俅的力量把人接回来。

“慕峰侄儿，我说是谁居然会我那蛇似的功夫，敢情你义父将我的这心得都传给了你！”明终于想起老友当初还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孩，不由松手大笑“只不过你碰到了我，这班门斧四个字就坐实了！”

“萧芷因？”明顿时一愣，不禁有一魂不散的觉“他是辽国权贵，大哥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知。”少年面无表情地吐四个字，随即转就走“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早就没人住了！”

“慕峰，你想不想回大宋？”

“两年前，他慕名而来想请义父到他的王府担任武术教习，义父却婉言谢绝，最后忍不住扰而躲避到了城外，谁知最后还是被萧芷因找到。因为有我在边，义父投鼠忌下不得不接受王府手的挑战。结果他连赢了八场，最后一场却因为气力不济而受了重伤，在病榻上挣扎了两个月就去世了。”杨慕峰越说越平静.但眸中的仇恨却本无法掩饰。“我葬了他之后便一直在城外居住，但经常回到这里看看，即使再艰苦，我也不会卖掉义父的房，因为我要记住这个血海仇！”

听到一个半大孩的中吐如此犀利的评语，明不得不摇叹息。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在那个侠以武犯禁的制下，武人从来就是不安定因素，投军必先刺字，就连狄青那样的大将，还不是因为被人排斥而郁郁而终？见气氛越来越沉郁，他连忙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赶了脑海，重重拍了拍杨慕峰的肩膀。

“你想什么，再不松手我要叫人了！”少年终究阅历浅薄，大骇之下连忙厉内荏地大叫“快放了我！”

“义父…义父两年前就死了！”杨慕峥黯然说，脸上浮现了重的恨意“若是单枪匹，义父当然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是…可是那个萧芷因…”

“大宋？”杨慕峰自从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居住在上京，他只听那些汉人说过南方还有一个富饶的大宋，却始终不得一见，此时听明提起不由意动。但最终，他还是决地摇了摇。“人家说南边的宋人秉积弱，拉不得弓骑不得，只以读书为荣以从军习武为耻，义父这样的人不就是被得背井离乡么？我不回去，回去之后就更没有机会报仇了！”

“你是谁？”来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衣帽虽然老旧，却显得分外整齐。他警惕地盯着明，目光中显了重的敌意。

“小家伙，刚才居然敢骗我！”明没好气地在少年上敲了一记，这才问“对了，杨大哥人呢，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见杨慕峰脸灰白，他顿时生了一不好的预“怎么了，大哥武艺，难还有人敢惹他？”

“当然不是！”杨慕峰定地摇了摇“我曾经上过五年学堂，记得老师曾经说过——千里之堤，溃于蚁！明叔，你不住在上京，所以不觉得，民间早有童谣传唱，享国二百余，霸业如灰灭，我就不信这辽会永远不灭！”

“杨大哥可是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