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傅玉楼张张嘴，想要反驳，却怎么也发不声音。

“我以为你投奔了兰言，会比我边更好，就算捞不到亚母的位置，起码也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想不到也不过如此，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一夕之间，杀了一百三十六名大臣，我才发现，原来你竟有如此恐怖的行动力，杀人如麻，毫不手，又过于骄傲，想想我之前为宁云的，折损了你为太的尊严，难保你不记恨于心，我不能赌上我傅家数百条人命，我不能让宁云再受苦，我…”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在背后纵，她终于想通了，除了太，谁还能到这样的狠辣，这样的果决，凭一个情耿直的兰书，怎么能完地掌控京师兵力，怎么能将女王和京师的联系完全切断？

墨潭遗憾地摇摇，心的恨意中突然多了一丝怜悯“看来你真的是老了？了亏心事，很折磨你，是不是？”

“…你们，是怎么来的？”

“宁云为你的正夫，你却独青冥，连越家那小都能分一杯羹，当我看到宁云落落寡的时候，你知我这个母亲的有多痛吗？”

“大胆，你竟敢说我娘是鬼？”长天眉一蹙，威言厉声，墨潭笑，也不阻止。

“为什么背叛？我难是个不值得重臣辅佐的不成皇？让你最终大义灭亲选择了兰言？”

长天一听提到了他父亲的名字，扬就要反驳，被墨潭制止。

墨潭淡淡地接，傅玉楼声声说是为了宁云，为了傅家，其实，只不过为自己罢了，倘若为了傅家，为了宁云，她就更不应该选择和兰言联手，而害了自己为皇后的弟弟和为太的侄女，有什么比自家人成为下一代女王更能光耀傅家门楣的？

墨潭轻跃下窗，长天跟着一纵，墨潭一把抱住，十分有默契。

墨潭不语，冷冷地望着她。

“我不会杀你，你毕竟是我的‘亲’姑姑，我可不想手上沾了亲人的血，我不是你，不是兰言。但是，我也要告诉你，兰言回不来了，傅家的荣耀到了，我不杀你，但是不代表别人不想动你傅家，你们傅家犯下的

丞相大人也会怕？”

面对傅玉楼，墨潭望着她那与父亲肖似的面孔，实在不知该痛恨还是释怀，如今，提到“背叛”这两个字，她开始学会了镇定，血里沸腾的疯狂被慢慢溶解，傅玉楼是幸运的，她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墨潭，倘若再早一个月，她也不会得到这样平静的质问。

“你，是人是鬼？”大着胆，抖着声音。

“你，你真的是，是，是太？”傅玉楼颤声问。

傅玉楼一跤跌坐在椅中，脸灰败。

“为什么背叛，为什么背叛，为什么背叛？太殿下，你可知，什么是天下父母心？”傅玉楼喃喃，苦笑蔓延。

转打量了傅玉楼半晌，墨潭突然敛起笑意。

她们都低估了这位闻名天下的太，所以她们输了，事到如今，都要吞自己下的苦果。

“当然，我倒不知丞相大人如此老迈，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长天气辛辣，压迫力十足，傅玉楼一时心如麻竟被他镇住。

“你更要保住你在女儿国的地位，保住你现有的权势，甚至保住你的命，所以，你和兰言联手了。”

她语气轻快，冲傅玉楼微微一笑，牵动脸上纵横的伤疤，傅玉楼只觉得双不争气地发起来，那被酒浸染的混沌意识早已机灵灵地清醒过来。

墨潭恻恻地微笑，欣赏着傅玉楼的表情，气像在谈论天气般轻松。

“娘？”傅玉楼呆滞地看着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