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秀娟？方家那个秀娟儿？”娘惊讶的。

月见她嘀咕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但也知娘的担心，不禁偷偷笑了一下，：“娘，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但愿吧…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保佑月儿…”

月答到，当她明白琉璃冻才是致富的关键之后，染料的制作就不再需要保密，她完全可以雇佣人手帮忙制作。邵九说得明白，他见过同样的蓝布，特殊是蓝布上的白印，别人不来，但是她能来。所以说，掌握了琉璃冻，就等于掌握了一棵摇钱树。

“秀娟还送了我五个裁娘，以后啊，我把染制好的布料直接送过去，就让这些裁娘给我衣裳了，也免得娘再劳累。”

其实当时石匠说要把改良后的琉璃冻的法教给她的时候，月真的是无比心动，但是她还是拒绝了，不是她不想掌握这棵摇钱树，而是她知，今天石匠可以教她，明天石匠就可以教给别人，就石匠那比石还僵的脑，恐怕不是谁跟他去求琉璃冻的法，他都会无偿教会。所以，与其掌握琉璃冻，还不如掌握住石匠，只有把石匠给绑到共同利益的战车之上，她才能放心。

“是这样啊，真是巧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最是要好，可是嫁人之后，李家那个混嫌弃她嫁给一个老当了填房，不肯你跟她来往，结果就这么断了消息…”

“月儿，你又打算什么了？”娘担心的过来问。

“是啊。说来真是巧啊，秀娟那日去铺，一就看中了我的衣裳，因为大小不合适，所以让我去她家中给她量订，我们就这么相认了。”

娘见月一脸兴奋，不忍泼她冷，可是有些话不说又闷得难受，磨蹭了很久，才对月：“月儿，你要买卖，娘虽然觉得不好，但也不会反对，只要你开心，娘愿意尽力帮你。但是…你前日买了那么多坯布和缸回来，家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鹅笔在树上了几，滴下一大块墨。

说到这里，月就真的开始怀念衣机，这个时代再好的裁娘，一天也不过就制完成一二衣裳，如果有一台衣机，一天制几十衣裳也不在话下。要是能有这个速度，她都有信心把自己设计的衣服卖遍全天下。

娘嘀咕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但底的担忧之并没有消失。以前月儿虽然也掌过家业，但是那时候到底是靠忠心的老掌柜给撑着，其实月儿本就没怎么亲手打理过，现在她得风声起的，看起来前途一片大好，但是天知会不会血本无归。

唉，没办法了，只能将就将就。谁让她没那个本事，把衣机也给搞来呢。

娘还在伤的时候，月又拿起鹅笔，在树上画了几笔，构勒一件衣服的大致图形，然后拿起来递给娘。

“我知…”月挤一张大笑脸“娘，我已经算过了，这个月咱们省吃俭用一，雇两个人手，等这一批布染来，收到货款之后，就能周转过来了。”

月挠了挠后脑勺，扔下笔，转喊：“娘，明天你帮我看看，村里有没有闲置的人手，要有力气的，人又忠厚听话的，聪明的不要。”

基也没有，唯一能帮到她的，只有娘。

“那个张记成衣铺的东家娘，就是秀娟。”

“娘，你看这件衣裳，秀娟会不会喜。”

娘看了两，其实她哪里看得懂服装设计图，可是脸上依旧跟笑开了儿似的，：“嗯，好看，月儿的衣裳，哪有不好看的。”

谁知会突然冒一个林八月的妹淘，好死不死居然还是张记成衣铺的东家娘，给她提供了大方便，让她有了一步跨上几个台阶的机会，更还有一个邵记商行，能带给她多大的利益现在还无法估计。

“请人回来，帮我割草，制作染料，还有染布。”

现在，她最缺的就是人手了，总不能老是压榨张小虎同志一个，再说，现在也不是一个张小虎就能帮得了她的。娘本来就是张家村去的，对村里的老一辈的人，比较了解，年轻一辈的就不想了，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她就是想要，也不可能要得到。反而是一些老人，或者因为年纪大了，或者是因为打猎受了伤，一个个在家里，只能活，大多时间都无事可，她这也算是提供劳动岗位，为张家村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