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温和：“你愿意这么理解，也可以。”

“你？”齐小新用神指指周围的雾气，尴尬一笑“你是这些雾气？”

齐小新思索了一下，质疑：“那不是梦又是什么。”

那样一个奇怪诡异的梦，说，齐小新应该是记忆犹新。不过，不知为何，他仍然了一些时间才想到。

老者淡淡：“哦，不对。”转瞬，语气温和起来，鼓励齐小新“你再想想，在你离开村以后，在何见过这里的一切。”

忽地，齐小新恍然般瞪大双，额随即滴下几颗汗珠。

“等你想到了答案，我就能帮你解答一直存在你心中的疑问。”老者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

齐小新用手挥动了一下雾气。雾气仿佛一般随着齐小新的右手运动起来。

隐藏在厚的白雾当中的老者，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那是我。”

齐小新心中暗惊，这人果真神通，很多事情都已经知。不过，他心中仍有疑惑，所以嘴上试探地说：“你说的他是…”

“那不是梦。”老者淡淡。

“你是这些雾气的话，那我三个月前，遇见的不就是你？”齐小新不解“我们三个月前就已经见过面？”苦恼地补了一句“不对，觉明明是梦了。”

“你既然知，为什么还要问我？”齐小新有些气恼。

雾，将景全遮蔽了，但是，我自己的却可以看得这么清楚，实在是怪了。”齐小新微微蹙在一起的眉霍然一松，说了心中的疑虑。

“如果是梦，那么，梦里的事，另外一个人又怎么会知，而且，他和你说过，并不是在梦中遇见你，对吧。”老者的话不轻不重，正好中问题的心。

终于，齐小新仿佛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对，想到了。大概三个月前，我去元清教的前一天晚上，就过一个怪梦，而在梦里，见到过同这里一模一样的一幕。”快速眨了一下睛“不过，你怎么会知我过的怪梦。”

“当然。”老者傲然“仙幻大陆还没有我不知的事情。”

“离开村之后？…白的世界？”齐小新微微蹙眉，回忆起相关的片段。

“看样了，你很了解我。”齐小新不甘地瞪了一前方“或者说，你知我的许多事情，对吗？”

“雷天泽。”老者淡淡地说。但是齐小新觉，老者似乎是在一凝视他片刻之后才缓缓说了这三个字。

“既然如此，你告诉我，这是哪里。”齐小新顿了一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照约定，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齐小新沉默下去。但是，他仍然不敢大意，放松警戒。不过，他多了一分心思，试着努力回想起来。

“难…”齐小新惊奇地打量起四周，“难我又梦了。”突然又自我否定“不对啊，刚刚明明是在用伏玉救雷大叔，怎么可能有时间睡起大觉，起梦来了。”

他似乎…确实知所有的事情。

“哦？”老者兴趣“似乎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