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孟奇似乎明白了什么。

孟奇张了张嘴，想要再问德天尊之事，但最终变作了别的话题：“想不到西游结束后，你没葬天坠落与灵山之役，竟成为了无生老母的神使。”

“我本就是老母属下。”沙悟净平淡说“先掺沙般天，担任卷帘大将，后因为打翻了老母的琉璃盏，被贬凡尘，化妖，成为西游队伍一员。”

历史被得支离破碎，需要拼凑才能窥见一二，否则即使回溯过往，也会有所缺失。

看着沙悟净消失于玉虚，孟奇忽地吐了气，只觉异常疲惫。(未完待续。)

说话时，他摸了摸的骷髅念珠。

沙悟净目光再次幽：“放大师兄，给他斩菩提金的法门，实在是一着妙棋，否则‘师父’永远到不了灵山。”

孟奇吐了气：“原来是这样的顺序，德天尊不比元始天尊差多少啊…”“如今元始天尊与灵宝天尊都不知去向，德天尊可还在西游世界。”沙悟净说“当初杨戬便是直接到德天尊门前求的《德经》，不死妖神留在天山也是因为别的彼岸不敢擅自降临力量于西游。”

德西游？果然…孟奇有所预料般。

左碰右撞，激发变化，从而让掩盖的事情少许。”

“嗯，上面是老母的解释，非我之言。”

沙悟净沉默了以下：“据我所知，封神虽然中断于万仙阵，天地因此而残破，但不代表封神一事彻底失败，之前榜者都被敕封了神位，天随之大兴，元始天尊、德天尊与天帝的联盟达到峰，后来不知为什么有了主打上天之事，有了大师兄大闹天之事，这个联盟现分裂，天帝与佛祖走近，于是西游开始，及至天坠落，灵山破灭。”

他依旧用着大师兄二师兄的称呼。“取经小队还真是，真是…”孟奇想了半天，没想合适的形容词。

“西游世界是德天尊从封神世界取来的？”孟奇问。

他叹了气，转而：“你和大师兄很像，都是桀骜之辈，为了中一气可以大闹天，可以破灵山，不过也有所不同，他张扬于外，你内藏于心，他更近妖，你更近人。”

沙悟净难得一丝笑容：“二师兄是天耳目，我自然代表老母意志，以及彼时老母背后那位。”

话音袅袅，几多悲凉几多寂寞。

原来西游是太上老君的“场”，他作为最古老的彼岸者之一，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说到这里，他缓缓转，往玉清走回，几步后，低沉声音传来：

沙悟净沉默了许久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元始天尊截取的是封神到天坠落、灵山破灭之间的历史，而德天尊则是在他的基础上，将封神之外的历史走，所以，封神世界传说以下者只知封神大战造成天地残破，空有封神榜，但天已坠，真实界则泯灭了封神与西游相关的历史，只得主与天帝两位彼岸者的坠落无法掩盖，遍及诸天万界，为世人所知。”

“希望你不要像他，得自己生死未卜。”

“路上妖看来并不是为了凑足九九八十一难才现，太乙天尊坐骑，弥勒门下沙弥，岂是那么容易走失的…”孟奇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