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摔了一跤，折了一条。”

小样吓一：“怎么搞的？严不严重？”

“这才上几天班呢，就不是你了。”

“一个月，准准儿的。一千五加三千，你这月一下就挣四千五，一跃成为白领。”

“我没听错吧？你请我吃饭？前阵是谁把我从家里扔来的？”

“我说怎么关心起我能不能溜号了，不！又不是你家保姆。”

冷嘲讽从电话里一直延续到饭桌上，等小样解气了，方宇才逮着机会说话：“你怎么跑政法学院上班了？一个月给多少？”

“这就？你不一个月一万五不拉倒吗？”

“还真没听来，找我吗？”

“我怎么闻见一假惺惺的味儿呀？”

方宇脸上惊叹号变问号又变回惊叹号，噌地站起来，又坐回去，手指替在桌上下跪：“先这样，回找没人地儿再补给你。”

“我刚开始上班，你就想拖后？贼着打听我工作吗？请我吃饭真是为认错？”

“俗！我姥说了，第一步是亮相，第二步再说赚钱。”

方宇切正题：“有事儿想求你。”

“方宇，听不来？”

“那你说来我听听。”

“你让我什么？”

小样抓住报复的时机：“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

“这事还就非你不可，on1yyou。”

“你还就这个拿手，要说你自己也有责任，老太太认准你当孙媳妇，非让我把你找去，救救急吧，算我求你。”

方宇狂笑：“还有这事儿？那我更该请你了。”

“着急了吧？一晚上就跟她老人家建立厚情了？看来我要不让，你还不答应呢。”

“伤动骨一百天呢，少了，五千。”

“说准多长时间，别想三千买我一辈。”

“歪门邪你得更快。”方宇躲过小样扔来的萝卜暗“你上班得严不严？能不能经常溜来？”

“跪下。”

“那先欠着。”既收复了威风志气，又有钱赚，小样风得意。回家请示姥姥，郎心平当然不放心她住陌生

“就因为你留的窗，害我被逮居委会，写了保证书才来！”

“我就是这样善于学习，从善如。”

“这倒对，关键是你那钱串思维能调整过来吗？”

“哼，不用扔门，用了又来哀求，你怎么跟变龙似的？我不！”

“明天我接她院，回家卧床边离不开人，可我有一挣钱的活，不去太可惜，就是没这事平时我也总门，不能老守着她。”

正确，因为她怎么也无法把一个如此长情的男人和伤害郁的嫌凶联系在一起。

“这会儿能来吗？请你吃饭。”

“她没那么严重，在医院住半个多月了，回家估计也就再躺个把月，只要她一下地，你就算完活儿。”

“我不给你留窗了嘛。”

“三千。”

“少废话，赶说！”

“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先别忙着拒绝，我不白求，你有钱赚。”

规规矩矩上一礼拜班，小样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好容易熬到星期天，满大街撒。接到方宇电话时，自己被驱逐的画面立刻脑海，报复的小火苗一蹿老：“谁呀？”

“以后我每天徜徉在大学校园，取知识的滋养，不是金钱能换来的。”

“怎么来去全是护士？我脑门上刻着这俩字？”

“富贵不能，找别人去。”

“我姥给找的，一月一千五。”

“看在面上，给多少钱呀？”

“找保姆我还真不放心，你不是专业护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