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平常的程序来。”张凡说。

“大人，蜡在他被我们抓住的时候，被他吞了去。”王猛说。

王猛又在他脊背上一拍，那人立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半晌才缓过劲来。看着张凡哈哈大笑起来，说：“哈哈哈，狗官，那**竟然背叛了我们，你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能拿来吗？”张凡问。

王猛有些为难起来，说：“本来应该是十八中刑都用上一遍，然后再上大刑。只是此次随大人南行，卑职未曾准备这一应事。”

屋中充满了恶心的酸臭味，张凡却并不在意。那人每次吐完，王猛见蜡没有吐来，就又是一肘大力抵上他的胃，那人便又开始呕吐起来。

那人听了张凡的话，也不再笑了，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说：“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杀了我？”

“有什么办法吗？”张凡继续问。

王猛听了，向一旁的人示意一番。其他人便开始动作起来。那人看着张凡，嘴中不停地发恶毒的诅咒，张凡却是恍若未闻，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以前他也见过厂卫们行刑，却是觉得恶心的很，可是如今的张凡却一没有反的意思，反而很是有兴趣。

张凡接了过来，展开仔细阅读起来。良久，张凡读完了那封信，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那苗人也想知上面写了什么，可是看到张凡还是先前的表情，他不由得一阵失望。张凡将信重新折起来，放怀中，这才抬看向那人。

张凡不知他说没多久是什么意思，现在的他却一都没有愤怒的意思，反而更加平静。他让那行刑的人停下手里的鞭，翘起二郎看着那人不温不火地说：“你不用在本官面前耍氓来掩饰你的胆怯。你不说就不说，想必你也不知我想知的事情。你那个同伙如今还在扬州城里吧，如今扬州只准不准，本官早晚把他给找来。”

恶毒的语言随着那人的双被放一锅烧开的中而变成了惨叫。惨叫声传遍了整个牢房，直到门外，在那里等着的王德照隐隐听到惨叫声，脑海中不断想象着里面的情形。想到张凡那一副文弱书生的样，行事却是如此狠辣，不由得发起抖来。

“最简单的不过一刀下去，开破肚，自然就拿来了。可是大人既然想看行刑，这个办法就不行了。”王猛说。

“大人想怎么？”王猛问。

王猛没有答话，而是从怀中掏了一瓶东西，开那人的嘴就了去。那人吞下药，脸顿时古怪起来，张凡就可以看见他的胃在不断地蠕动着。王猛也不多说，手肘立时就抵上了他的胃，那人顿时吐了起来。

“我只是想知映月给你的蜡里有什么。”张凡说“另外，本官也想好好看看手下是如何用刑的。”

“你…”那人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声音在发抖。

还没说完，一旁的大汉又用鞭招呼他起来。张凡脸上的表情却是冷静了不少，心底也再次有了温度。

“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大人想怎么办。”王猛回答。

“那还有别的法吗？”张凡问，他不想立刻把他死了。

“如今是本官检阅手下的时候了。”张凡说，平淡的话语却让那人不寒而栗。

到后面，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吐的了，只是从嘴中大量的酸。到第七次，那人却突然吐不来了，只是脸却不断地变红。王猛却是有经验的，并手成刀击在他咽上。立刻，一个沾满了胃的蜡就从他嘴中吐了来。吐了蜡那人已经是神情萎顿了。

自有张凡边的侍卫并不顾及蜡上的污秽，将它捡起来，拭去上面的污浊，将蜡掰开，一张叠好的纸团就了来。另有侍卫将那纸团拿了来，检查了一番上面并未附毒，这才将它给了张凡。

“那就直接上大刑吧。”张凡说“别一次死了，能上的都给我用上。”

那人却不顾上还受着大地疼痛，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狗官…尝过那**的味了吧！虽然让你了筹，但那**之前已经被我们睡过不知多少次了。那段，当真是妙的啊！不过也没多久了…”说完，又是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