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当我们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发了鱼雷，德舰就要回避，他们队形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冲上去战。这样总比德国人靠着航速跑掉要好。”

“我看看…嗯，有像，明显它的主炮正准备升起，但停在半路了。”

“司令官阁下，”声望号的舰长突然对霍兰说“飞行战姬队要求击。”

“不够，先生。”霍兰摇摇“我们要接近到副炮也能开火的距离，只有我们对敌人甲板形成压制，才能保证我军巡洋舰和驱逐舰的安全。”

五分钟后，英军主炮击指挥所看见德军领航舰上冒火光。

这时候，霍兰和其他人都听到异样的声响，就像在用指甲挂铁表面一样，接着是一声闷响。

但在这边，双方都喜轻弹，因为低速重弹在近距离容易被舰载的战姬用护盾挡掉，而轻弹在较近距离战的时候就连战姬都奈何不得。

对于海军老兵来说，他们很享受这无事可的状态，因为一旦有事可，那一般是战舰中弹了。

艘船上其实只有主炮组和击控制单元在忙活，副炮组和防空炮组都在看戏，连机舱都在一半数以上人没事的状态——现在大家都烧油了，不用吭哧吭哧往锅炉里填煤。

“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远我们的轻弹穿透力不足。”

霍兰用望远镜观察敌舰，看见领航德舰中有大量气涌。

但与此相应的，在现在这距离上，轻弹就很难造成有效的威胁。

“击什么？突敌人战舰么？”霍兰摇摇“让她们等着，等到混战阶段了，会有她们用武之地的。”

战列舰之所以可怕，重不光是它的主炮，战列舰那成吨的副炮也是他战斗力的重要来源。一般一艘驱逐舰也就那么几门五英寸炮，而俾斯麦光15cm双联装炮塔就有六个，火力抵得上两艘驱逐舰。更何况这边战列舰都搭载了舰载战姬，对几乎没有装甲完全“结构抗”的驱逐舰威胁很大。

这时候通讯兵报告：“罗德尼通告没有问题，航速火力正常。”

“俾斯麦号中弹！”

霍兰小松了一气，而这时候，声望号前两炮塔正好行第二十七次齐。

十几秒钟后，主炮击指挥所声报告：“确认一发命中，确认一发命中，从周围落海炮弹的着弹染剂颜判断为本舰命中。”

“再偏一或者再一，可能就…等下，德舰是不是停电了？”

霍兰长舒一气。

战列舰主炮装填的时候必须放下到特定的角度，装填完之后再向上扬起。只有法国人的新型战列舰的主炮可以在任意仰角装填，所以法国战列舰的主炮实际速比同时期其他国家的战列舰快很多。

“会混战阶段么？”

于是，英军舰队继续全速突向德军的单列纵队，大的舰艏梨开海面，皇家海军的圣乔治十字旗在硝烟和的围绕下飞扬。

火开始后第二十分钟，声望号瞭望哨呼：“罗德尼左舷有火光。”

霍兰和充当自己副手的声望号舰长对视了一，随即他下令：“左满舵，全舰队回转，变单列纵队。”

传声筒里传来呼号后，霍兰慢条斯理的拿起望远镜，似乎德舰中弹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毫无大惊小怪的必要。

霍兰继续观察着德军领航舰，希望能看到着火之类的迹象，遗憾的是德军战舰在安稳的航行着。

这时候声望号的舰长建议：“我们已经接近到一万六千米了，是不是可以考虑转向了？让巡洋舰和驱逐舰继续前突就好了。”

“看起来是打中烟了。”率先判断的还是声望号的舰长“得不错，能把德国人呛死。”

观察了一会儿后，声望号舰长的声音钻霍兰的耳朵：“似乎没能击穿主装的样，大概不是纳尔逊级的十六寸。”

很快“没有异常”的报告就送到霍兰面前。

所以霍兰打算抵近德舰，用副炮行俗称的“洗甲板”作战，副炮的穿透力注定它无法威胁到战列舰的心位，却可以掉战列舰的副炮，在这情况下，英军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将得到有效的保护。

霍兰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他的参谋就报告：“看起来中弹位舷侧副炮位，没有看见火光，应该无事。”

“让船舱各门检查船舱状况。”霍兰好歹也是有经验的指挥官，他知刚刚那声音是炮弹在下碰船之后在船底爆炸发的声音，这声音通过舰艇的船壳传了上来——霍兰此时所在的装甲堡，和主装甲带是相连的。

这里所说的轻弹，是指弹重被刻意减轻的主炮弹，轻弹在发的时候初速更大，动能随之变大于是穿透力增加。另一个时空的海军在二十世纪初对弹重的理解产生了分歧，有些国家喜低速重弹，特是炮弹存速好，远距离命中时穿透力，有的国家则迷信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