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讲学的大儒宗师，也都是正襟危坐，就算不言必称上古，说来的话，必然也严肃庄重，以典籍经义起。

之前大放厥词的胡业，暗自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中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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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描述的同时，邱言偶尔会两相对比，再引据辅之，立时就把整个事情的心给鲜明的突来。

时间逝，上午的时间，就在邱言的描述中度过，心思各异的学们沉浸其中，哪还想得到其他？只是这心里终究有着一期待，希望邱言能拿与众不同的东西来。

相比之下，倒是寒门士更为平静，能来到这里的都是勤奋好学之人，因为资源稀少，任何机会都不放过，但也不是次次都有收获，早就习惯了，也是因为常常要无用功，所以他们的效率，比那富贵人家的儒生低很多，成才几率相对较小。

市面上与兵法有关的书籍最是难寻，如果能从邱言的只言片语中有所收获，也算不枉此行。

邱言这样念合秩序的宗师开讲，在礼仪上，是不能有半差错的，自然要绷心弦，难免提着心、吊着念。

孟威笑：“二哥说笑了，华舍这小的事我也很清楚，他是被无奈才府，为的是给他妹妹一个容之地，听说他家从前也是书香门第，是遭了灾，才从河北逃难过来的，现在依旧好学，所以每日才会去那刻书馆帮忙，借机读书背诵，可谓刻苦。”

二人显是对那小厮的事情知之甚详，但说着说着，孟威话锋一转：“行了，先不说这些了，这等事情何时都能谈论，可修撰讲学未必还能碰上，修撰就该开讲了，机会难得，不能错过。”

“难说…”孟微微一愣，随后心神动，却是邱言正式开讲，其人所说话语，随风而至，描述的是从中原穿过边，抵达草原时候的情形。

除此之外，也有人从始至终神不变，全神贯注的看着、听着，正是那小厮，他的表情，也被有心人看在中。

中原沃土、草原广阔，被边隔开，一边秩序井然，一边适者生存。

“说得好听，还不是不愿意把压箱底的东西拿来，让我们学到，看来这邱言也是见面不如闻名，生恐旁人学了自己的东西，反过去抢了他的风。”

“老四，华舍果然还是来了，我就说嘛，这府上好学的人，不只你一个人。”院落角落，孟对孟威说。

如邱言这样，颇为罕见，让听讲之人心中压力稍减，只是那见闻之说，在众人看来，无疑与学问、知识无关，很多人不由失望之，觉得邱言是想要敷衍两日，不会拿真材实料。

“哦？你竟这般迫不及待，”孟疑惑之“不过是草原见闻，咱们随车队北上的时候，看的还少么？就算是邱先生亲自开讲，可毕竟不是典籍经义，能学到的是风俗人情吧，在学问上未必能有长。”

“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听，提前离开又很失礼，不如听一听这邱修撰的见闻，他在草原上有那等战绩，说不定能学到一军略。”

成就大儒之人，总归要有与旁人不同的见解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重新沉下心来，又生期待。

不过，像他这样想的人毕竟少数，大分的学都生异，以富贵之家的为多，他们自诩见多识广，从小就有名师教授，什么样的见闻不知？又何必要听邱言来说？

“你太过先为主了，”孟威摇了摇“我在路上曾多次向修撰请教，你以为修撰指我的都是经义典籍不成？”

在邱言平实话语的描述中，有引人胜的力量，让正在谈的孟和孟威，不自觉的就停下话，被邱言话中描述引了过去。

“…草原人的习俗，有些地方颇有意，这逐草而居，本不是简单的事，每次迁徙，都会有层不穷的问题现，就如同人走路一般，走得一段，方认得一段，走到歧路，便要陷苦恼，这个时候，就须得抉择。”

隔着几张桌，刚才和他据理力争的张顺，则皱起眉，掩饰不住中失望之，但旋即振奋神，凝气息神。

当然，不光是他们两人，坐在院中的众多学更是第一时间就沉浸去，随着邱言的话语，跨越时空的距离，验着草原上的腥风血雨，一名为混的景象，在他的心酝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