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因果已全，这读书人哪有不想金榜题名、治国烹鲜的，若是前未死，或许最终会折戟沉沙，可他既然留下因果，那便会无视现实化作执念，此乃正常，不过，这因果一成，成就了一圣贤神识，却也在神魂和金丹中，留下玄妙波动，有待勘破，而今三因果，仅余亲缘，关于这最后一因果，看样是要试着去行了…”

跟着，那魂中涌阵阵奇异波动，与因果气息相似。

言谈举止间，文思飘散开来，与龙气、官气、气运相合，慢慢蜕变，已不是简单的文思，而夹杂了诸多贵气，隐隐与王朝相合，与皇辉映，令宴会格调渐渐宏大。

未过多久，就有大陈先生与大梵寺的人上门，以薄利相贺，并留下各自话语，令邱言越发明了前路，这些都是后话。

这几天里，失意人的情绪，亦充斥大半兴京，邱言想不注意都不能，况且他验人，风得意，此乃一境，名落孙山者的黯然心境也不能放过，便借城池意志，去捕捉情绪波动，加以品味，心里也有慨。

前朝大炎建立前，中原分裂，南北对峙，科举不兴，乃世家豪族的黄金年代，那时的读书人即便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但碍于门第、名声，一样无法施展抱负，只能依附世家，便使得“门生”一词慢慢宽泛，最终沿用下来。

内，神魂一动 ，心火如城，城边有兵，成内有民，书生支，官宦盖，隐隐有模糊的明黄之气环绕城，但并不清晰。

与此一比，庞府别院的晚宴，就黯然失了。

罗家云十几年寒窗，科举路上如履薄冰，到了最后临门一脚还是落败，只能带着落寞和失望回返。

不只他一人，会试大考聚集过来的，本就是冲过了诸多阻碍，击败了无数敌手，但得上皇榜的，二三十人里才有一人，落榜的人才是大。

靖、叶运等人先后过来与邱言谈，又各自离去，周贯看着闹景象，心兴，但过了一会，又生遗憾，忍不住叹一句：“若罗兄也能见到这般景象，与我等同列一席，那就好了。”

且说第二日琼林宴上，皇帝赐宴，邱言与诸多新晋士齐聚一堂，歌笑语，席间拜见座师王甫，双方定下了名分，此乃正名，从此成为宰辅门生。

后来科举确立，主考官被称为座师，中考之人便成了门生。

邱言拿了状元，剑南已经人尽皆知，而周贯得了第三等的同士，一样光宗耀祖，连他那位卑微的母亲，都要凭此一飞冲天，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庶份，就算是继承家业，也不无可能。

此时，被周贯这话一说，邱言看着周围盛况，不禁回忆榜下落寞。

“城池意志、王朝龙气，而今都有分与我合，能借之悟，但毕竟是外力，那兵家秩序，则是我自所得，因借了心之助，还不得完全，近似于大儒，但还有欠缺，想来要等与其他大儒印证来巩固了…”

“黄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宴席行一半，皇帝离去，束缚尽去，气氛渐渐闹，同年相，又有人与考官相谈，又或去向几位宰执求教。

神魂三转，而虚丹转实，都是在这段时间里的收获，令邱言对

便能晋级第四境了，只是并不容易，这每转一次，都会增加气，如果神魂本不够韧，反而会被气所伤，不过却足够支持心火凝固了。”

中榜之人喜不自胜，而落榜之人再如何豁达，也免不了黯然。

冰火两重天，只源于人选择，立时有了悟，更联想到神、人与心的前行之路，看似超凡，亦是困难重重，魂中心火一动，螺旋变化，有之分形，一首诗浮现心——

“慎之乃新科状元，何故会有如此慨？”

声音一落，就有苍老之声从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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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经历了殿试之后，众多士也有了个“天门生”的名。

罗家云会试失利，过几日便返回剑南，并替邱言和周贯捎带家书。

“门生”一词，是由门人衍变过来，有弟之意，却又不同。

简而言之，由大儒、宗师亲自教授之人方是弟，那转相授的则为门生。

不过，与之相对的，就是失意人了。

几日经历，收获实多，其中繁琐之，自不必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