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瑞蔻说了自己的猜测：绝大多数去了法大陆的中土法师，会被施以灵魂契约法，唯一能克制这个法的，大概就是这个法本。

“我不怕死，我怕失去你…”瑞蔻忍不住哭泣起来。

。

或许，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从法大陆回来了——即使如此，他的内疚也无法缓解。

“除非你告诉我，小猫为什么这么听你话！”

因为了解的资料太少太简单，他们必须把各可能发生的状况，都考虑去。

唐纳沉默。

等他回到翡翠港，回到瑞蔻边时，气氛又有了变化。

得知小猫听话的秘密后，瑞蔻对这个神系的法表现了痴狂的迷恋。

唐纳并不知这个以克莱因瓶为模型的神系法该叫什么名字，只能暂时把他命名为灵魂契约。

“但是，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的悲剧，是怎样造成的？”

唐纳有时候会想起弟弟李察，想起韦斯利、维克多先生、默克尔先生、米诺、奎萨尔、公主西亚，那一张张已经有些模糊的脸。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要求瑞蔻和自己一样，必须将所有紫神元都用上，构建一个三级灵魂契约法（这个级别是他的推测）。

“你说…是因为好奇心…”

他们是如此地珍惜这段好时光，可是谁也没有因为法大陆之行前途未卜而提放弃。

他当然也会想到凯莉，然后不可避免的内疚。

“除非什么？”

“不不，不是因为那个…真正的原因，是海那边的那绝，它把这个世界一隔为二，所有的悲剧，都因它而起。宝贝…”唐纳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瑞蔻：“我们一起去打破它，好不好？”

忧心之余，他们会在清晨手拉着手，赤足走在沙滩上；会在午后倒一杯茶，坐在檐下的树荫里；会在夜晚的繁星下，讲起各自的童年。

“要我原谅你也行！除非…”

灵魂契约的模型很复杂，要以极的密度才能构建起曲面形态，经过唐纳的试验，最少需要三四千神系神元才能完成。

终于有一天，女孩儿问他：“我们不去法大陆了，好不好？”

每当他陷这样沉思的时候，半灵女孩儿也会安静下来。聪明如她，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但她从不问。

冬的时候，唐纳回了一次尼斯，以陌生人的形象，从恩那里拿到了禁药。

这是他对第七神临死前那句话的解读。

唐纳将女孩儿搂到怀里，半天才缓缓说：“宝贝…那些中土法师，一去不回，沦为隶；那些孩，吃不饱饭，活活饿死；那些老人，得不到赡养要去送死，所有这些…我都可以不。”

女孩儿抬起，泪看着他。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唐纳和瑞蔻一起，为法大陆之行了足够多的准备方案。

（第二卷完，今日一更，明天恢复两更。）(未完待续。)

唐纳终于笑起来，他看到瑞蔻也在笑。

瑞蔻咬了咬嘴，重重地：“嗯！我们，一起去打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