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认同。”路西恩声音很轻地回答。

“数学果然不会骗人…”

但在这一刻，这些似乎都因为迟来的肯定得到了回报！

委屈吗？当然委屈！

问为什么，可是像路西恩这样的少之又少。

米里娜疑惑地：“伊文斯委员，你怎么了？”

涅西卡叹息了：“果然又是一个新的几何系，伊文斯几何。”

“我也向你歉，为这十几年的冷漠、诋毁和攻击歉，列夫斯基，你是一位天才的、卓越的、伟大的数学家，我的固执和浅薄蒙蔽了我的睛，让我显得丑陋，伊文斯委员的评定结果和奥术权杖奖是对你最好的褒扬。”米里娜也跟着涅西卡起，用奥秘在上的扶额仪式鞠躬。

路西恩并没有结束，而是将论文的最后几页展示来：“我在论文里定义了曲率这个概念，从计算可以得，当曲率为零的时候，是塔几何，当曲率小于零的时候，是列夫斯基先生的新几何，当曲率大于零的时候，则是我刚刚讲的几何，它们在本质上有着共通的地方，可以相容。”

路西恩不再像之前那样气势汹汹、咄咄人的咆哮，而是声音很轻很柔和地：

涅西卡拉了下自己的白长眉，猛地站起，看着列夫斯基：“请接受我的歉，这是一份足以获得奥术权杖奖的论文，我的傲慢和偏见让我没能接受新的几何系，我完全赞同伊文斯委员的评定结果。”

时间过得飞快，路西恩的论文翻到了最后分，用类似球面的模型证明了之前内容的可实现。

同样的疑问现在不同的委员心中，现在列夫斯基心中。

涅西卡看着睛通红，嘴颤颤巍巍却不话的列夫斯基，理解地叹了气，然后看向路西恩：“伊文斯委员，我为之前的质疑歉，你是毫无疑问的数理天才，你是没有争议的数理领域的权威，你新的几何系以及对列夫斯基先生几何系的证明必将让你获得奥术权杖奖！”

痛苦吗？当然痛苦！

“这是我个人的一意见。”

路西恩苦笑起来：“嗓哑了…”

有了第一个人的响应，米里娜、玛佩尔、萨尔盖罗等人也跟随鼓掌，渐渐由犹豫、抗拒变得真心实意。

“现在，还有人反对伊文斯委员对列夫斯基论文的度评价吗？”费尔南多在掌声停歇后问。

啪啪啪，稀疏的鼓掌声响起，来自列夫斯基，他觉得自己和伊文斯委员有着太多的共同语言，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隐隐约约有却无法表达来的内容，同时，他对自己新几何系的理解、支持、证明不亚于救了自己一命，而他振聋发聩的演讲更是让他现在想起来也激动难耐。

路西恩简单地提及了公理系统的概念，但并没有论述，还是等奥术师们慢慢接受了这样的理念，有了往这方面思考的意识再来发展也不迟，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

列夫斯基恍然大悟，刚要欣喜激动地鼓掌，就看到路西恩将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预料到涅西卡、米里娜不会再反对，但没预料到他们会在大广众之下直接歉，一酸涩的情绪汹涌地冲上了列夫斯基的脑袋，让他鼻变得酸楚，让他睛变得模糊，看着一位位委员起歉，却怎么也不话来。

风暴主宰不是那么好学的！(未完待续。)

一个人的掌声里，涅西卡脸变幻连连，之前的浮现在脑海，终于迟疑着抬起手，轻轻鼓掌。

“所以，我们可以试着将数理知识从现实剥离，暂时不考虑它们的实模型和实际意义，单纯从最原始、最本、最简单的概念和公理发，通过推理演绎，发展严谨自洽的数理系，至于这个系有什么作用，代表什么，则等到的奥术探索中，因为遇到新问题而需要这个系时才考虑。”

就是因为傲慢和偏见，自己错过了一个用自己的姓命名整个几何系的机会，如果能接受列夫斯基的假设，那路西恩？伊文斯的这个假设是很容易就能想到。

他还要讲什么？

米里娜轻轻地吐了气，现在似乎变得容易接受一了。

“我们可以看到，在一定情况下，我们研究的数理知识是超过了我们的经验认识和直观受的，这让我们受到诸多拘束，让数理领域的发展就像被束缚住了翅膀的老鹰，只能艰难前行。”

“有意思…”费尔南多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