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后，可能才有了那一句可以尽兴亡百慨、人生万端的一句：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天空忽有风过，那风中带来江南的气息。

那曾那么金粉纷华的秣陵城，如此一役，有多少人就此去了，但生者，无边无际空茫与悲痛所压制着的生者，就都能生能尽吗？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