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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水里侯想了想“哦”了一声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非嫁给马龙骧不可?”
陶萄凤一听,立即正色道:“当然啦!我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以大哥护我,不让别人欺负我,什么事都依着我,我也觉得和他在一起最安全…”
长发水里侯又是一阵迟疑,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和马龙骧这些年在一起,有时也外出游历,譬如在外宿店啦!野外露营啦…”
话未说完,陶萄凤的娇靥已经红了,同时,嗔声撒娇说:“干爹,您今天是怎么了?尽问些令人难以启口的话!”
长发水里侯一听,立即正色沉声道:“干爹说的都是正经话,你不要害羞不开口嘛!就是你们两人的感情…有时冲动啦…有时高兴啦…”
话未说完,陶萄凤已羞红了娇靥,跺着小蛮靴,撒娇嗔声说:“干爹真是的,我们两人都还小嘛…”
岂知长发水里侯却有些生气的说:“正因为你们年轻不懂事,我才问!”
陶萄凤见长发水里侯生气了,才正色委屈的说:“干爹,凤儿虽然任性淘气,但如何照顾自己,如何洁身如玉总还知道,怎会和他做出不可告人之事呢!”
长发水里侯立即捋须颔首“唔”了一声。
陶萄凤继续说:“况且,龙哥哥他…”
说此一顿,突然住口下说了。
长发水里侯立即催促道:“他怎么样了?”
陶萄凤不好意思一笑说:“他根本就不敢碰我,连我的手都没敢摸过…”
长发水里侯惊异的“哦”了一声说:“真有这回事?”
陶萄凤委屈的说:“干爹,您不信去问龙哥哥嘛!上次在天王庄门前,我见他安然回来,一时喜极,扑在他身上,他都不敢碰我一下。”
长发水里侯赞许的说:“这孩子倒是个正人君子。”
岂知,陶萄凤却娇哼了一声,嗔声说:“我才不喜欢他这种君子风度呢,我反而认为他变了心呢!”
长发水里侯噢了一声说:“要是马龙骧真的变心了呢?”
陶萄凤毫不迟疑的说:“那我就去当尼姑。”
长发水里侯说:“要是他死了呢?”
陶萄凤毅然说:“那我也不想活了。”
马龙骧听得心头猛然一震,再看长发水里侯,也神情黯然的在那里楞了。
所幸陶萄凤说到伤心处,潸然泪下,没有看到长发水里侯的惨然表情。
马龙骧听了陶萄凤的话,心中也黯然感动,他无心再听下去,飘身纵落院中,默默的向前寺走去。
他一面前进一面回想着陶萄凤和长发水里侯的问话。
他根据他们最初的谈话来判断,必定是陶萄凤担心郑玉容和他在水里相拥,而将来如何安排的事。
陶萄凤在感觉上,仍觉得他马龙骧不是马腾云甚或怀疑马腾云已变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