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在那里自说自话，气时而柔和，时而夸张，时而嬉笑怒骂，就像是在那里表演一场彩的木偶戏。

麻厨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却已经明显地缓和多了。

可是，这二十年来，我在这里也不是百吃白住的，我给你了二十年的厨，也为你赚了不少的钱，可是，现在你却要我。

接着，脸一变，大喝一声，：麻厨，你他妈的给我。

好，我也行，那么，我的工钱该怎么办呢？

麻厨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听到这话，掌柜的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再也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笑的话了。

麻厨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甚至都不知自己是在跟谁说话，这里没人，没人，我是在跟空气说话。

麻厨的脸变了变，额上的青呈“十”字形突然，掌柜的见状不妙，又赶换了副温柔的气，连连摆手：哦，不，不，对不起，麻师傅，麻大厨，我刚才太冲动了，你没被开除，你可以继续留下来。

麻厨看了看他，忽然：我不是麻厨。

那掌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你看，麻师傅，我都已经向你认错了，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他竖起指，指着麻厨的鼻大声：麻厨，你在我这里炒了二十年的菜，如果你不是麻厨，难是乌王八。

众人都被他的这幅笑面虎形象给逗乐了。

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要求和，又像是歉，柔声：哦，不，不，不，麻师傅，麻大厨，你现在还不能走。

他摸了摸鼻，似乎在想什么让他留下来的接，然后，：我觉得吧，当一个伙计知自己被老板开除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哭的，喊的，闹的，甚至跪下来的，你也求我呀，求我不要赶你走。

你是麻厨也好，你是金刀陈标也好，你是猪也好狗也好，跟我一儿关系都没有，你知我在说什么吗，你不知我在说什么，

掌柜的却一指大门，突然大声：麻厨，你他妈的给我，你被开除了，即使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走到掌柜的面前，然后，冲着他鞠了一躬，：掌柜的，多谢你在二十年前收留了我，

麻厨转了转，似乎是要离开，可是，掌柜的却突然又拦住了他。

可是，麻厨却没有乐，也没有生气。

因为你清楚地知，金刀陈标在二十年前给人一菜就得二十万两，这二十年，你就是把赚到的所有银都给我，恐怕也不够，所以，我刚才才打了你两个耳刮，抵掉我这二十年来的工钱。

可是，那掌柜的却又忽然诡秘地笑了一下，然后，脸大变，张牙舞爪地冲着他大声：哼，你被开除了，麻厨，你他妈的赶给我，我这里不迎胆敢撞老板的伙计，乒，乓，嘣…

我知，你其实就是因为怕给付不起我的工钱，所以，才一直就我留在这里的。因为留住我不仅可以帮你赚更多的钱，还可以不用给我额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