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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词。他们管马丁。奥尼尔叫“老板”而不是“头儿。”在诺丁汉森林,只有特殊的主教练才能被叫“头儿”托尼。唐恩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主教练。不过在如今的诺丁汉森林,托尼。唐恩是被禁止提起的名字。没有人强行规定他们必须这么做,只是一种更衣室的**罢了。
奥尼尔听到下面有私语声,他抬起头看向球员。
声音马上消失了。
奥尼尔没有去追究声音的源头。他继续讲解战术。
球员们安静了一会儿,又继续凑到一起咬耳朵。
“嘿,你说…头儿回来地话,球迷们会怎么对待他?我可是听说有很多人很怨恨他的…”
“你不怨吗?”
“我?咳…刚开始有点,现在嘛,现在想开了…球员都可以转会,为什么教练不能呢?”
“你说得可真勉强。”
“闭嘴。”
“我觉得吧…其实我不知道头儿怎么想,反正我再看到他心情挺复杂的。到现在我还不适应老板的那一套呢。更衣室里没有人大声对我们说点什么,就不自在…”
“我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挺想头儿的。能够再见到他我很高兴。也许我还会给他一个拥抱。”说这话的是佩佩。
“咳,你们说头儿还有机会回来执教吗?”贝尔突然问了个这问题。声音一下子都消失了。
有人装作没听见,有人则用很值得玩味的眼神看着贝尔。贝尔耸耸肩:“好吧,就当我没问。”
当队友们都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只有伍德没有参与进来,他始终看着奥尼尔。好像在认真地听他讲战术。
可实际上他的心里正翻江倒海呢。他很想努力不去听那些讨论,但声音就是这样钻进了他地耳朵,然后唤起心里对那个人的回忆。
他送自己回家,在车上劝他去上学,简直幼稚地比自己还像孩子。他和自己的妈妈第一次见面,竟然就激起了自己内心的危机感,好像未来有一天自己会失去妈妈一样。在自己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他却给自己打开了一扇窗,留下一张纸条让自己来找他。在自己经历了第一次失败的时候,打算放弃了,又是他抓着自己地衣领告诉他不要放弃。不要认输,否则这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小混混了…
如果有人要给乔治。伍德写传记,恐怕有三分之二篇幅的内容都少不了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只是他的教练。在他心中的地位却胜似父亲。伍德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爱,可从托尼。唐恩身上,他隐约体会到了。
他不是很清楚那个人为什么要离开,因为那个人从不让别人接触他的内心世界。伍德却要留在森林队,他要证明给那个人的离开是错,又或者他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就这么胡思乱想下。主教练刚才讲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反正他的任务一定还是那样…拦截对方的进攻,竖起中场屏障,保护身边地队友,必要时可以自己参与进攻。
奥尼尔对他的使用和唐恩没什么区别。倒不能说奥尼尔没有水平,只是唐恩已经把伍德的作用几乎发挥到了极致。要再改变地话,只能是让伍德彻底放弃防守,专注于进攻了。可没有一个教练会同意这么做的,因为伍德的防守天赋放着不用就是最大的浪费。而浪费是可耻的。
奥尼尔看着认真听他讲话的伍德。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最起码队长表现很好,只要队长还是站在自己这边地。更衣室就不会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