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比现在得更好。”北地珍珠解释“撤退和溃败往往只有一纸之隔，在承受大压力下依然能维持秩序，光是这一就极为困难，更别提有序撤离了。换作那些贵族军队，恐怕一哄而散都已是最好的表现。如果不是第一军经受过塔其拉夜袭战的考验，以及先前疏散小队表现的命令执行力度，我本不敢冒险将这一方案付诸实施。”

“红雾…”葛莎低声。

“没错，这四城都已于红雾区之外，鬼对补给线的依赖必定会大幅增加，血线重现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而目前的战线几乎横跨整个狼心，我不认为它们能顾及得面面俱到。”

“问题是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主动击。”葛莎迟疑“堡垒型畸兽可以自主移动，本也不怎么惧怕空骑士的扫，想要击毁它们只能派地面队。但我们能看到敌人，敌人也能看到我们，就算对畸兽的保护有所下降，它们大可临时派增援——算上一来一回的路程，我们很可能会失去距离上的优势。倘若被鬼追上的话…”

“在储雾塔建立起来之前，鬼能依靠的便是相当于小型方尖碑的堡垒型畸兽和人力运输了。”铁斧补充“之前它们从侧翼发起的攻全是从畸兽开始，不过据闪电和麦茜的观察，在折损了大量狂后，它们对畸兽的保护已大不如前。另外攻四座城池时，鬼正面主力的补给线全隐没在红雾区中，但接下来它将会暴在第一军的目光下。”

在毫无遮掩的遭遇战中，第一军就算能击退鬼，自也必然会损失惨重。

“远征塔其拉废墟时的第一军也不行？”

“当然不是现在，”北地珍珠像是看了她的不解“这个计划还缺少一个关键因素，等它就位后，所有条件才算备。不过照计划，你很快就能看到它了。”

不过这些路并没有缩短距离的能力。先不说第一军本没有骑兵队，就算有大量匹，能不能追上堡垒型畸兽还两说。何况轻骑能携带的火力有限，并不适合对付那些型大的怪。

说到这里伊丝顿了顿“不过我们失去了外围防线亦是事实，所以接下来才是整个计划的关键。鬼一旦拿下四城，必定会开始谋划下一的攻，而笼山既是屏障，又是太之辉的原料产地，因此以地换人的打法不可能一直用下去。必须在敌人恢复之前，一步削减它们的力量。”

“另外新武的作用也很明显——至少在城市街巷中，他们在没有要炮支援的情况下，也能依靠通用机枪和野战炮的火力与敌人抗衡。而火最大的优势就是距离，一旦能让整个军队动起来，始终把优势握在手中，取得这一战果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所以速度便是一切，”伊丝扬起嘴角“只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反击就行了。”

划简单得用一句话就能概括，但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你在联合会时期常待在后方，不明白也正常——简单来说，只有现在的第一军，才能执行得了这个战术。”

然而要怎样才能到这？葛莎将目光投向地图，试图找一条从笼山到四城的捷径。两地之间要说路倒有不少，其中既有以前的商，也有后来为了加速撤离而修建的质路。它们遍布在四城与笼山间，宛若一张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