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白收起镊，整理着工盒，接着又：

她自己的分析？这表示，他安置在她大脑里的那颗人工脑已失效了吗？她开始有了自主？

原来所有心思都只有计算机和机械的方夜白，带着她一起飞到台湾，是要查任绍博士“守岁计划”的内容，不料，一次实验意外，让方夜白还童成七岁的孩！

“我倒觉得你的似乎也故障了。”他哼。

“？我的没事。”她轻着，正。

“你应该都和夫人说好了，对吧？把这件事给你理，由你负责找『还童现象』的秘密，其他人则不准手，刚才说引开了追兵的事，也只是骗任晓年他们而已。”她像在背书似的，把脑中想的全说来。

手臂，动了动五指，都很正常。

他运作顿止，盯住她。

他又看了她一，才：“你如果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一定要主动告诉我。”

“呢？也好了吗？”他还是看着她。

不是说她如何如何，甚至从未说过喜的字，但，就是常提到她。

这份情，似乎是从他变成小孩之后才开始的，跟了他十年，小五把他的转变都看在里。

于是方夜白留下来，与任晓年一起生活了五年。

“你今天怪怪的，小五。”他蹙起小眉，她居然反问他！

“手已经好了。”

“我明白。”小五自知，保护任晓年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任务。

“有吗？”她反问。

小五研究过，方夜白的这行为，就是。

“这样他们住在这里，一切都要小心，记住，你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晓年。”他认真地叮嘱。

不知有个男人为了她，一直派人偷偷地在保护她。

但她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样的觉。

他和母亲之间的确有协议，他会在期限内解开“还童”的关键秘密，但“四方”和国科会的人绝不能来扰，也绝不能伤害任晓年。

“你猜的？”他微怔。

方夜白再次怔住。

“会什么事？他们应该都不会来了，不是吗？”小五突然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故意探问。

她也留下来，保持着一定距离，一直守着他五年。

着一个不可能你，也不属于你的人，有何意义？

方夜白经常会以计算机或手机与她联系，平常只谈公事的他，渐渐的开始谈到任晓年。

但这个协议，他并未告诉小五。

“是。”

“我虽然制造了许多假消息引开国科会的人，但我哥哥们可不容易上当，这里并非久留之地，如果了什么事…”

前年，当她护送着遭南神武攻击的方夜白回国时，他就一直挂记着任晓年，后来，脆派她到台湾，远远地保护着任晓年。

“我只是猜想，你应该会这么。”小五表情一如平常的木然。

“你…现在会猜我的想法和心思？”他不能不惊讶，因为人工脑明明掌控了小五对任何事的好奇与探索，也就是说，她不该会主动去猜别人的心思，她只应专注于他的命令。

所以，他大哥才派人演了一戏，就为了让他顺利地将南神武和任晓年带来这里。

以往，她的保护对象是方夜白，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对方夜白而言，任晓年的命已比他自己的还重要。

这事，她怎么会知？

她就这样一直守在任晓年周遭，只不过任晓年从不知她的存在。

方夜白中闪过一丝凛冽，小脸变得非常严肃。

“不是猜你的想法，而是我的分析结果。”她解释。

也

“是。”她恭敬地。

“请放心，我很好。”小五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