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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微微犯痛,深吸气,他们似乎交浅言深了。
“我们可以不要再提过去吗?”
“没问题,反正你的旧故事结束,未来,是我们的新故事开始。”
“你…什么意思?”小书退两步,表情添上几分警戒。
“我打算追求你。”冠耘实说。
“不。”小书和他拉开距离。
“为什么不?你未婚、我独身,追求爱情是很自然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要爱情。”她脸色凝肃,俨然不能被入侵。
“是你说,我们的故事开始,我以为你对我有意。”他玩笑说话,想松懈她的紧张。
“那只是随口说说…不代表任何意义。”小书急急澄清。
“为什么?你不想再来一段故事?”
“我的故事已经结束,未来,我的生命中只剩下另一个故事。”
“哪一个?”
“姜母教子。”
“只当母亲?这个角色未免枯乏!你还年轻,投入另一段爱情才是正确选择。”冠耘鼓吹她重新开始。
“不,我当母亲当得很快乐。”她坚持。
“为什么,除非你还爱他?”
壁耘的问题让她陷入沉默,没错,她爱他,从未后悔间断过。
“我猜对了?”冠耘试探。
谤本不用猜,她的脸是张白纸,清清楚楚载上心事。
他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是感动或是心疼?在他那样待她之后,她仍然选择爱他,自始至终从未变更感情,她的爱,是不懂转移的磐石。
壁耘想拥住她,向她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
“你是世界上最蠢的笨蛋。”
他的评语让小书轻笑出声。
“你该付钱给小题。”
“什么?”她的话让冠耘惊疑,她认出傅太太是小题了?那她是否也认出自己?
“小题是他最小的妹妹,她常常用这句话骂我,也劝我趁早离开他,你盗用了小题的专利权,该付费给她。”
“你为什么不听她的劝告?”
“当时,所有为我好的人,都认为我该离开,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
谈起“他”她的表情转而柔和,爱他的心未曾更动。
“不知道。”
“在我十六岁那年,他和我的母亲谈恋爱,我躲在衣柜里,从门缝中偷窥他的身影、倾听他的声音,尚且不懂得爱情,他已是我最崇拜的男人,敬他、爱他,只要能待在有他的地方,能踩在他踩过的土地,我就觉得幸福。”
再度,她的痴情、她的恋慕,融化他的心。姜冠耘,你何德何能,能拥有她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