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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哗!事情怎会这样,这母子俩一样叫人受不了,她把银戒再扔回去,决定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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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田蜜不怕死的个性,老是顶撞言厉这个人见人怕的老大,于是所有不敢与言厉直接接触的人,都找田蜜代为出马。
“唷呼!起床了,该起床了!”
“…”言厉喃喃咒骂了几句,可是她听不清楚。
田蜜走近他,又大声叫道:“起床了!”
这回她听到了,他说的是“我昨晚才从加州出差回来…等我起床,我会杀了你。”
“唉,好可怜的老大,真不好当哩!”她故意在他耳边大大的叹一口气,又以手指戳着他前胸“起来!还有事要办,他们在等着呢,快、起、来!”
别问他为什么,他真的照做了。
十分钟后,他们一起走出房间,只见劳尔坐在走廊上的沙发等候多时。
言厉冷冷觑着手下“你又给了她多少钱催我起床?”
喝!田蜜张着小嘴。原来他都知道?
那么,上次她叫他去审视新的舞台秀,是收了节目经理的二十美元,上上次催他签一份合约签呈,收了总务主任的三十美元,再上上次…原来他都知道!
劳尔不敢回答,只严肃的禀报“老殷的女儿有消息了。”
言厉一听,立刻催道:“说。”
“老殷的女儿在她八岁时因为母亲病逝,所以被安排到孤儿院,陆续又到过三个寄养家庭生活,目前我们的律师正在查访这些寄养家庭,这是从孤儿院那里找到的文件列印档。”他把列印文件递上。
言厉细细的翻阅,档案里的照片是个秀丽可爱的小婴孩,但是命运却极为坎坷。
“过这么久了,又转了这么多的寄养家庭,要找回来恐怕不容易。”田蜜语气中有着许多感同身受的欷吁。
“你怎知道?”劳尔问。
“我就是在孤儿院和寄养家庭之间长大、读书、工作的,后来我开始在世界各地流狼,如果我还有父母想找我绝对很难,而且台湾的孤儿那么多,谁会去关心他们约去向。”
“无论如何,先把消息告诉老殷,叫律师加紧调查那些寄养家庭,务必查到她约下落。”言厉吩咐道。
这时,卡鲁斯匆匆赶来说:“老大,尼克派人来说他有老殷女儿的线索,邀你今晚单独去他家谈。”
“哦?”言厉沉吟着是否该去看看。
田蜜闻言连忙阻止道:“不要去他家,要你单独赴约一定有鬼。”
见她对自己迫切关注,言厉暗自心花怒放,回道:“不怕,即使尼克是骗我的,也奈何不了我。”
“你别这么自大好不好?”田蜜着实受不了他信心十足的模样。
“你不知道,”他有耐心的解释道:“七年前,我遭黑帮的人暗算,差点横死街头,是老殷救了我并且替我疗伤,所以,只要能替他找回女儿,一丁点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可是,那样太冒险了。”她还是觉得不妥。
“要是再闹出大事,帮里的长老会杯葛他,以后他在道上就难以立足了。”他了解尼克,要了他的命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况且自从上次枪击事件之后,义大利帮里的长老已对尼克提出警告,相信他不会再乱来。
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尼克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对田蜜还不死心…冲着这点,他更坚持要去。
田蜜没辙,他太过有自信也太自傲了,难怪一天到晚被人找麻烦…
晚上出发前,她要求道:“劳尔,给我一支手机。”
劳尔不明白她的用意,但乖乖递上手机给她,她找到言厉的号码,立刻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