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了，那不关你的事！你听不懂吗？”

不过她已经等好久，都快十一了，不知他是不是又留在办公室加班？

楼冠棠的愤怒与不友善，早在白育慈的预料中，再加上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所以比较不那么难受了。

“你真是大错特错，我对她没有任何依恋不舍，这一生，我或许真的很难遗忘她，不过我忘不了的不是对她的情，而是她对我的耻辱！简而言之，我恨她，你明白吗？就像恨你一样，不过你比她更可恨，至少她给我的伤害是无心，而你的却是有意，你们给了我生平绝无仅有的羞辱，我绝

“噢！”白育慈这才急忙拉回自己的视线，面窘红地垂下。

“谋杀我婚姻的刽手，不正是你吗？何必虚情假意呢！”

“不你的事！”楼冠棠狠狠瞪她一。

她低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忽然…

“我搭计程车回来！”他瞪她一，那神像是在问：你看够了没有？

她还是又来了！

“咦？”“你凭哪一认为我对颜芝难以忘情？”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

夜还很长，他不想回家，开着车绕到婚前常去的酒吧，小喝两杯打发时间。

“你懂什么？”

几乎是立即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显然颜芝难以接受别人拒绝她。

“你又来什么？”

楼冠棠不理会她如泣如诉的呼喊，迳自挂上电话。

不！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即迈开脚步走动起来，就当作是散步吧，让自己有事也好。

“冠棠…”

她看着他，脱问：“你怎么没有开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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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浇愁不是办法，只会坏。”

“我的问题，请你回答！”他用律师的严厉吻质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话，把话说完，我就会离开了。楼律师，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真的很遗憾…”

铃铃…

然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本无法专心，他厌烦地一气，脆收拾公事包下班去了。

别再欺骗自己了！另一声音立即驳斥。你不是因为愧疚，你会在这里，是因为你仰慕他，你…喜他！

虽然上回他见到她很生气，要她别再来了，但或许是她太多事了，她真的放心不下他！如果他肯表现伤心脆弱的一面，她可能还稍微放心一，偏偏他是如此逞，像毅不倒的铁人，自撑痛苦，不肯以失意萧索的模样示人。

白育慈瑟缩了下，但是假装不在意继续：“我想你应该还是很颜芝小，人都难免犯错，只要颜芝小愿意诚心改过，或许你可以试着原谅她，你们还是可以像过去那样拥有幸福…”

“我…还是很担心你，我想和你谈谈。你喝了酒？”白育慈缓缓靠近他，上闻到他上传来几丝酒味，幸好酒味不，应该没有喝太多。

她呆呆地盯着他，看得迷了。

“真的够了！我对你已经够宽待了，不要再妄想利用我，你想怎么与我无关，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请你别再打来了！”

他今晚看起来率而颓废，平常总用发胶梳得一丝不的短发垂在额前，领带已经松开，凸起的结，西装外也已经脱下，挂在拱起的手臂上，不过还是很英俊。

“我…不是那样的！”颜芝惊惶地试图解释。

背后传来一句冷冽不耐的质问，她吓了一上回过，看见楼冠棠站在她后几步远的地方，眯瞪着她。

白育慈站在楼冠棠住门外，神情张地左右张望。

她的关心并未让他动，反而使他怒火更炽。

她认为他一定是忘不了颜芝，所以借酒浇愁。

“难你不是…”

铃…

谤据心理医师表示，这样的人反而不懂得调适自己的心情，若是无人开导，内心的痛苦郁闷难以消解，郁积久了会病的。

她伤害了他，她必须帮助他重新站起来。她这么告诉自己。

楼冠棠蹙着眉，不予理会，迫自己继续看文件。